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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3# 貓咪尾巴

我不反對攻行政院,必要的擴大佔領跟癱瘓政府是需要的,
尤其在這個政府根本完全藐視民眾要求的時候,是該要加強抗議的強度。

而且群眾裡,本來就有衝組跟守組,
如果只死守立法院,
馬政府樂得高興,
你們把自己關在那裡,我只要繼續不理你就好,久了就新聞疲乏,

像這樣偶爾衝衝行政院、某某院,
有消耗分散警力的效果,讓警力不會集中只戒備立法院
也可以讓想衝的人去衝,不必跟自己人反目。

本來今晚立院的人少了很多,
沒有前兩天那種水洩不通的園遊會盛況,

後來雖然有幾百人去衝政院,
但是看到消息緊急過去支援的人,
反而讓半夜的時候,人數比晚上九點十點多那時候還多。
(我有去立院,剛回來)

這一步的確很險,
我相信衝進去的人都想過下場可能被驅離,畢竟江公公手段毒辣,
如果政院攻下且守住,那就是賺到了,
只是可能沒估到這批警察太兇殘,把手無寸鐵的人拖出來以後還往死裡打

我感謝那些去衝政院的人,
因為他們明知衝政院的不如留守立院安全,卻不顧自己的安危衝進去了。
讓逐漸疲乏的新聞關注又拉回來。
今晚血腥驅離的事情也讓人看清楚,
馬政府是待人民如芻狗,沒把你當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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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 http://www.ptt.cc/bbs/FuMouDiscuss/M.1395599143.A.292.html

杜瀛岳 主治醫師FB:
「嗎的幹,剛剛評估後送了一個被警察打到unconscious,bilateral wheezing +stridor,
還外加focal seizure,送台大去了」
(失去意識、疑似雙側氣胸的呼吸音、外加癲癇懷疑腦出血)


然後這位杜醫師才剛剛幫忙處理了一位被打重傷的學生,
也莫名其妙被打:

「在行政院靜坐被鎮暴警察武力攻堅。被警棍打中鼻梁掛彩,後腦勺挨
了兩記悶棍,嗎的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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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荒山冷月 於 2014-3-24 05:12 編輯

借用這位網友的話

「說說自己的想法,不管是鴿派或是鷹派,他們的訴求都是一樣的,我不會在這時候去潑冷水說什麼分化或是無謀之類的,他們敢動手就是有覺悟了,有什麼後果應該也是可以想見的…

即便是如此,我仍然會給予支持,只要理念不同就會有所衝撞(不管是激進/和平或是執政黨/學生等各種相對團體),警民肢體衝突當然也是理所可能會發生的…

這些行動我不覺得是坐在電腦前的你我可以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否定掉的,他們就在現場!他們都是比你我更有勇氣衝撞體制的人!」


但是現在心很痛,
我有正在政院採訪的記者朋友,更恨事情就發生在眼前,卻無法出手相救,
雖然知道推翻暴政的過程流血難免,
但這個流血的人可能是你我的朋友或親人,
一個有正義感大有為的青年被殺紅眼的警察打成這樣,
出賣台灣的始作俑者卻躲在後面被保護的好好的,
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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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證實:
據說已有往生的犧牲者,但會被醫院河蟹掉,
最後以失蹤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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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荒山冷月 於 2014-3-24 06:04 編輯

轉自網友(尚未找到最初來源)
[台大醫院證實有學生被鎮暴警察攻擊送醫稍早不至已經死亡...] [ 剛剛我的朋友和他女朋友哭著打電話告訴我的 消息還沒有在外面公佈 但是是他們的朋友 是他們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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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人道,即使是戰爭,也不能對醫療團動手的,
但那些暴力警察,似乎巴不得這些同胞被活活打死,或是延誤治療而死。
這連戰爭都不是耶!更何況還是手無寸鐵不抵抗的人!?

轉自台大新聞E論壇:

【立法院濟南路舞台】
醫療團發言:
「警察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因為律師團表示,大量使用警棍跟警盾,擔心推進會造成更多受傷,讓醫療團進駐,共有八位醫生、五位護理師,本來要從後門進入,後門已經被封鎖,醫師跟律師穿袍也無法進入,醫療團在中山南左翼設了醫護室,警棍擊打後鬧震盪,手指骨折,學生習慣性用手臂阻擋警棍,造成撕裂傷、腫脹,醫療團有快速處理。律師團共同提出告訴。

警察從中山北路側門進入,擠回廣場後,下令噴水,糾察跟場地主持人有教導大家背對、蹲下,把噴水傷害降到最低,但還是有很多傷患送進來,許多學生脆弱皮膚受傷,面部被噴傷、紅腫。第一波噴水之後,側翼剩餘的20~30學生,鎮暴部隊跟警盾警察叫他們自己走,噴水過後、鎮暴警察推進,將學生清走。

醫療團繼續在原地服務,原本也獲得帶隊女警同意,但後面另一名帶隊男警命令一切醫療團隊跟律師團隊撤退、送出去,警方還要進行衝突跟掃蕩,醫療團認為會有危險,要求保留給醫療團一個空間,警方非常惡劣地表示所有人員都要撤出,否則就當場上手銬,醫生在不退,就是第二波噴水地區,醫療團長考慮醫師們不該涉險,驅趕之下,很屈辱地離開行政院。

警方拍手慶祝他們的勝利,醫師回吼傷患怎麼辦,沒有人在乎他們的需求,把醫療團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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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馬龍 於 2014-3-25 07:32 編輯 魏揚並不是首謀,他明知這一進去幫忙,以他這目標太醒目,一定會被當成帶頭首謀,而且警方驅離可能性極高,到時他一定難逃被毒打,他卻還是趕進去幫忙了。

我們的國家有這麼勇於承擔的孩子,是我們的福氣。
我們國家有至今尚未清醒的奴民,是我們的不幸。

非首謀 學生衝政院第一時間 魏揚沒到場

(前略)...
學生們陳述,魏揚23日當天傍晚人在清大,和2名同學晚間6時40分才一起自新竹搭乘客運北上,直到晚間7時30多分知悉部分同學已佔領行政院,魏揚當時人仍在車上,客運甫進台北市區而已,時近晚間8時,魏揚才抵達行政院院區內,也因此魏揚23日整個下午人不在台北,不僅不曾參與下午策劃攻佔行政院的決策會議,甚至根本來不及參與第一波學生衝入行政院的佔領行動。之後優勢警力進駐,把政院大門圍住,魏揚甚至站在政院大樓外和保警對嗆,因此他根本不可能在之後進入政院辦公室內毀損或竊取文件。

魏母:魏揚自承總指揮 為hold住現場

不過,檢警堅持魏揚在佔領政院行動現場手持麥克風,自承是行動總指揮,因此認定魏揚是此次學生佔領行動的主謀。但魏揚的母親楊翠說,實際上,魏揚不曾參與當天下午的行動決策會議,他只是在知悉同學們的行動後,才在臉書上一起號召同學參與,並非第一時間聚眾、到場者,魏揚只是長期參與抗議行動,早已為學生運動的領袖成員,當他抵達政院現場已有部分學生攻入政院辦公室內,為穩住廣場上學生情緒,他毅然決然拿起麥克風,向大家宣布他是總指揮,現場的一切行動法律責任由他承擔,這無非是為了「hold住現場」,警方不應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將他認定為首謀。楊翠說,警方根本是不管證據,只為了胡亂抓了學生運動的熟面孔魏揚當「替死鬼」。

對於檢警對魏揚有關妨礙公務的指控,楊翠更喊冤說,從魏揚受傷的部位就可以清楚看出,「魏揚根本沒有打人,而是被打」。魏揚告訴她,當時有20多位鎮暴警察包圍他,他們均手持盾牌推擠他,在學生標榜和平非暴力行動下,魏揚只能以雙手交叉護胸,但鎮暴警察仍持續推他,因此楊翠上午看到魏揚時,他雙手手背都被警方的盾牌壓傷了,而非手掌受傷,顯然魏揚並未出手推警,而是以手背護胸,所以這只是魏揚的正當防禦行為,根本談不上妨礙公務。...(後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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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53# 馬龍

哈哈,馬龍老師應該跟這位教授一樣是生病了,
症狀好像啊!

「本人身心明顯感到不適,
出現失眠、焦慮、沮喪、恐慌、
看到某些人出現在電視上就嘔吐、莫名憤怒等諸多症狀。」

   
我想這個病要快點好起來的辦法,
應該就是多多去立法院旁邊散步,感受學子們的正氣,
或是去國民黨黨部前靜坐,把這些病痛怨念迴向給國民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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